强生 FGFR 抑制剂 Erdafitinib 在膀胱癌临床试验中取得显著结果,并获得 FDA 加速批准,成为全球首个针对 FGFR3 基因改变尿路上皮癌的靶向疗法。数据显示,接受治疗的患者客观缓解率(ORR)达到 40%,有望延长晚期患者生存期。这一里程碑使 FGFR3 这一“老靶点”重新回到研究和临床实践聚光灯下,其体内外药效模型研究也受到广泛关注。
FGFR3:被忽视的“癌症开关”
FGFR3(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受体 3)属于受体酪氨酸激酶家族,参与调控细胞增殖、分化和存活。正常情况下,FGFR3 在胚胎发育、组织修复和骨骼生长中发挥重要作用。然而,基因突变(如点突变或融合)可导致受体持续激活,触发 MAPK 和 PI3K-AKT 等下游信号异常,驱动细胞失控增殖。
致癌机制:当 FGFR3 发生基因突变(如 S249C、R248C)或融合(如 FGFR3-TACC3)时,受体会进入持续激活状态,导致细胞异常增殖、抗凋亡和血管生成,最终推动肿瘤形成。
FGFR3 与膀胱癌:从基因突变到临床靶向
FGFR3 在 60%-80% 的膀胱癌中异常激活,并呈现明确临床特征:
- 亚型关联:常见于非肌层浸润性膀胱癌(NMIBC),与低级别、乳头状肿瘤密切相关。
- 预后标志物:突变患者对 BCG 灌注治疗反应较差,但对靶向治疗更敏感。
- 耐药风险:长期使用 FGFR 抑制剂可能诱导 FGFR3 V555M 等继发突变,导致耐药和复发。
这些特征使 FGFR3 成为精准治疗核心靶点,而构建可靠的体内外药效模型是药物开发成功的关键。
研发竞赛:全球 FGFR3 靶向药物格局
目前,FGFR3 靶向疗法呈现“三代同堂”的发展趋势:
未来方向:针对耐药突变的变构抑制剂、FGFR3/PARP 双靶点药物以及联合免疫治疗(如 PD-1 抑制剂)正在成为新兴热点。
为支持 FGFR3 靶向药物开发,康源博创依托成熟的工程细胞能力,构建了一系列 Ba/F3-FGFR3 工程细胞系,覆盖最常见 FGFR3 点突变和多种融合突变,并建立了 FGFR3 过表达或突变膀胱癌 CDX 模型。这些模型可支持 FGFR3 靶向药物的体内外筛选,助力下一代 FGFR3 靶向疗法开发,旨在为携带 FGFR3 突变的癌症患者提供更有效、更耐受的治疗选择。欢迎联系我们获取定制化药效模型方案和检测服务,加速您的药物开发!
体外药效验证
体内模型验证
KC-2462 Ba/F3-FGFR3-TACC3-V555M
KC-2480 Ba/F3-FGFR3-TACC3-G380R
KC-0728 RT112/84
KC-0729 RT4
KC-0730 SW780 (S771F)
KC-0732 UM-UC-3